| 2000年6月13日,首都国际机场,一架波音767一声吼叫,箭一般地冲向太空,消失在蓝天白云间。
宽敞舒适的机舱里,坐着一位40岁上下的中年人,他接过空姐递过来的咖啡,轻轻吮了一口,透过舷窗向下望去:朵朵白云像春天盛开的"富士"花儿,那一团一团的堆积云像德州盛产的雪白雪白的棉花堆,那一片接一片连成一大片的宛若一望无际的茫茫大雪原。天蓝得使人心醉,透过白云,那些峻拔崔巍的群山,像是一个个跳跃的大泥丸……
这位儒雅的中年男子,姓张,名典学,是烟台疼痛诊治中心主任。1980年莱阳卫生学校毕业后分配到栖霞县人民医院,从事麻醉治疗。1984--85年间在山东省立医院进修学习麻醉专业。十几年来,不分春夏与秋冬,没白没夜地刻苦学习,潜心研究,成为一时的麻醉名医。1994年被烟台一家大急救中心看中,被聘为麻醉科主任,备受烟台人注目。
刚进中心不几天的一个夜晚,一司机发生车祸,严重骨折,送进中心时已经休克过去。张典学跑到急救室,见病人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。立即施行气管插管并启动呼吸机,一把脉搏,那血脉像条死蚯蚓似的,跳也不跳,立马令护士打上针,扩大血容量,改善微循环,使血压回升正常;扒开眼睛一瞧,见存在严重酸中毒,立马指挥护士注射药物。这一系列动作,也就是个把小时,行动敏捷,诊断准确,用药适当,措施得力,患者渐渐从死亡的边缘苏醒过来。
外科医生们说,"个把小时能救活这么严重的病人,在整个烟台也不多见"。
几例手术下来,张典学名声鹊起,慕名前来就医者骤然增加起来,好些县、市、区级医院也频频请他去做大手术。
疼痛是临床上最常见的症状,是肌体受到伤害性刺激时产生的感受性反应,是人类健康受到威胁的一种信号。疼痛会造成躯体和精神上难以忍受的痛苦,严重者能威胁人的生命。所谓痛不欲生,以头撞墙,自刭身亡,跳楼自杀,投湖跳井,饮鸩轻生者并不少见。
96年4月15日,疼痛诊治中心刚成立不久,一位年轻小伙子,满头大汗地背着夫人来到疼痛门诊,告诉说,夫人刚生了孩子,臀部疼痛难忍,跑了几家诊所也断不出个什么病来。那妇人伏在桌子上,一声高一声低,痛苦惨叫声撕人肺腑,张典学请他先去拍片,小伙子眼巴巴地恳求说:"医生啊,能不能不拍片?"
"拍个片才能检查出什么病来"张典学耐心地解释说。
"张主任,也不怕你笑话,实话和你说了吧,俺俩3个月前就下岗了,现在连房租都交不上,吃饭都是顾了上顿没了下顿的。这次看病东借西借才借了一百元,已经花去四五十了。"小伙子一边说着,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极无奈地诉说着。
张典学生就一副仁慈心肠,尤其对乡下父老,对下岗职工更是同情。他检查了病人的腿部及腰部,认定是劳累过度,造成腰椎间盘突出而引起的腰痛并单腿放射性疼痛,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,伴继发性,由于错过了治疗佳期,又发展成神经与周围软组织粘连。
张典学先在其腰部扎了一针,注入镇痛剂,又用小针刀在其臀部、腿部做了神经粘连的松解、分离手术。用双手在其腰部推拿,按摩并在牵引床上做了一会牵引,总共不过40来分钟,妇人便能下床走动,也不用人搀着扶着了,真是大喜所望,夫妇两个千声谢万声谢地走回家去。
"旅客同志,东京就要到了,请准备携带好护照和行李。"张典学正望着下面蔚蓝的日本海峡出神儿,那纷纷远去的思绪被空姐嘤嘤的话语唤回到坐舱里,忽觉得机身微微一震,波音767稳稳地降落在羽田机场。
东京,偌大的一个东京市,摩天的大楼一座挨着一座,车在路上行似在狭谷流,道路虽窄却很洁净,没有车鸣,没有音响,整个城市好像睡过去一般,人行道上行人疏疏,匆匆而东匆匆而西,给人一种紧迫又极具节奏的感觉。
张典学此行日本的目的,是去大阪府学习应用医学高科技治疗椎间盘突出症的PLDD新技术。他们在东京观光参观了几天后,便坐上了新干线去大阪的电动快车。
"独在异乡为异客,朦胧山色忆真人"。张典学坐在电动机车上,朦胧中又想起了在事业上对他鼎力相助的恩师--山东省疼痛诊治中心主任宋文阁教授。
宋文阁先生,中国著名的疼痛学专家,山东省临床研究中心主任,山东省立医院疼痛科主任。1998年,张典学在宋教授的帮助下,创建了特色专科,成立了山东省疼痛临床研究中心烟台疼痛诊治中心。他将自己几十年的疼痛临床技术和经验无私地奉献出来,张典学在科研实践中技艺提高很快,先后参加编写并出版了《临床疼痛鉴别诊断学》、〈疼痛诊断治疗学〉、〈疼痛诊疗手册〉等国内大型疼痛学著作。多篇论文获国家级优秀奖,90年来,先后被中国软组织学会选为理事,被中国(疼痛)研究学会吸收为会员,被确认为山东省疼痛研究会奠基会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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